繭紅線牽著女兒裴螢站在場邊。
五歲半的小姑娘手裡抱著只布老虎，看得目不轉睛。
程咬金滿頭大汗地跑過來蹲下，還沒來得及開口。
裴螢就把布老虎往他懷裡一塞。
從腋下掏出那把桃木小斧子……
她自己的，比之前送月公主那把更小更輕……
雙手舉過頭頂字正腔圓地喊：
“爹！該練斧子了！”
程咬金愣了一拍，然後哈哈大笑著一把將女兒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
“行行行，練斧子！先去給你月兒妹妹挑個布老虎……
你上次不是說要送她一個嗎？下回爹帶你進宮。”
“爹爹你最好了！”裴螢趴在他頭頂。
用桃木小斧子輕輕敲了一下他的頭盔。
訓練場的另一角傳來一陣爽朗的女人笑聲。
繭紅線站在場邊，身上穿著一件利落的窄袖武袍。
腰間掛著一柄舊劍。
她跟秦瓊的妻子蘇氏並排站著，手裡各捏著一把瓜子。
正看戲看得起勁。
蘇氏捂著嘴笑：“你家老程又被他閨女拿斧子敲了……
這次可是當著幾千新兵的面，以後在上戰場怎麼立威？”
繭紅線嗑開一顆瓜子，嘴角彎了彎：
“他在戰場上立威不靠這個。他靠的是那把宣花斧。
我跟他說了，閨女多敲幾次，敲得越響。
他在魔將面前掄斧子掄得越猛。”
遠處天武閣新兵的訓練聲此起彼伏。
每一次揮槍都齊聲喊殺。
黃土校場的沙子被踩得沙沙作響。
幾個剛從重力法陣裡爬出來的年輕弟子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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