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戰場裡散落著風化後的殘兵碎片。
地表參差不齊，理論上不適合騎兵高速賓士。
但驃騎軍的馬蹄在碎石間騰挪跳躍。
速度不僅沒降，反而因為霍去病在最前面親自探出了一條可通行路線而加快了。
“霍去病……方向偏了！”程咬金扯著嗓子喊。
林牧抬手製止了他。
“讓他跑。”
驃騎軍消失在天際盡頭。
只留下荒原上久久不散的煙塵。
大約一炷香之後，赤色的洪流從天邊重新浮現……
霍去病不是按原路從側翼繞回來的。
他首接帶兵從古戰場深處兜了一個更大的圈子。
從荒原的西側反方向殺回，速度比去時更快。
驃騎軍每個人的角弓箭囊都空了近半……
他們在古戰場上順手拔掉了沿途所有的荒地靶位。
這些靶子是霓凰的弓騎兵前幾天訓練新標時留下的。
霍去病並不知道那是不是本次演練的計分目標。
但他把能看見的全部射了下來。
霓凰看到自己佈下的移動靶陣被這個少年一句招呼都沒打就全清了一遍。
抱著黑煞弓默了一瞬，轉頭跟副將說：
“回頭重新布靶的時候，靶間距加寬一倍。
別讓他一個人跑一趟就給我清完了。”
驃騎軍重新列陣於出發點上。
一萬人的隊形依然整齊，馬匹喘息平穩。
騎士們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銳利如初。
整個奔襲過程用時不足半個時辰。
比林牧預定的還早了許多。
霍去病翻身下馬，單膝跪在林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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