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在此建第一據點。”
這是霍去病自己的筆跡。
在賓士的馬上寫下來的，潦草得勉強能認。
但他反覆描寫了幾遍，確保每一個字都能被讀懂。
“你這道刀痕怎麼來的。”
林牧沒有先看標記線。
而是先指著地圖右下角一處被血跡暈開的區域。
“畫地圖的時候，有個蠻族騎兵從側翼偷襲。
末將擋開了他一刀，手上的血沾到了圖上，後面擦不掉。”
霍去病如實回答，語氣平靜。
林牧將地圖遞給劉伯溫妥善收存。
然後看著霍去病和他身後那支銀甲赤纓的驃騎軍。
一萬人在草原上奔襲千里，殺敵無數。
帶回了情報、地圖和兩個活的俘虜……
而他們出發到回來，只用了半月。
“霍去病。”
“末將在。”
“你做得好。朕讓你去探路，你做到了……
帶回的地圖比朕預想中詳細了不止一倍。
你的驃騎軍，從今日起擴編至三萬。
下一步：白起將率十萬修羅死士進入蒼穹大陸。
在瀚海草原北側建立第一據點。
你繼續在前方偵察，配合白起的推進。”
霍去病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沒有高呼萬歲……他只是低下頭重重叩首。
頭頂的髮絲沾在地上細碎的藍鹽粒上。
“末將領命！”
林牧的目光越過驃騎軍整齊的佇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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