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趁魔尊震驚之際,用異能探視了魔尊的過往後,知道他不是一位濫殺無辜生靈的大魔頭,決定救他出去。
“想讓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什麼好處?本奶娃總不能白救你出去吧?”音音說道。
聽到那句輕得像風、卻重得撼動萬古的話 ——“我願意救你出去。”
魔尊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雙早己被噬魂釘磨得死寂無光的眸子,驟然炸開一團難以置信的光。
長久緊繃的眉骨猛地一顫,眼瞳劇烈收縮,像是聽到了天地間最荒誕、也最滾燙的神蹟。
他垂在鎖鏈中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輕輕抖了一下。
那是被囚禁萬古以來,第一次不屬於痛苦、不屬於暴戾的顫動。
唇瓣張了張,乾涸開裂的唇肉微微繃緊,原本該是威震三界的唇形,此刻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
只洩出一絲極輕、極啞、幾乎破碎的氣音。
他死死盯著眼前渺小得不堪一擊的小女娃,眸中翻湧的不再是威壓,不再是陰鷙,而是狂喜、震動、不敢置信,還有一絲被冰封萬古驟然裂開的滾燙。
瞳孔深處,那片沉寂了千萬年的黑暗,竟在這一刻,被一句話點亮。
玄鐵鎖鏈嗡嗡低鳴,噬魂釘都似微微鬆動。
他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像是瀕死之人,終於抓住了第一縷光。
沒有咆哮,沒有狂笑。
只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終於炸開的激動,完完整整地,寫在他那張受盡折磨卻依舊難掩桀驁的臉上。
萬古孤寂,一朝被一句話點燃。
他從沒想過,救贖,會來自這樣一個小小的身影。
胸口的起伏愈發劇烈,乾涸的喉間滾過一陣粗重的摩擦聲,似生鏽的玄鐵在石上碾過,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卻帶著一股穿透萬古沉寂的磅礴力道,震得封印腹地的巖壁都微微嗡鳴。
魔尊死死鎖著音音,那雙重燃光亮的眸子裡,狂喜壓不住桀驁,沙啞裡裹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每一個字都似從胸腔深處砸出,震得音音耳膜發麻:“小女娃……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話音頓了頓,玄鐵鎖鏈因他周身翻湧的氣息劇烈震顫,噬魂釘的黑芒都黯淡了幾分,他的聲音又沉了幾分,沙啞中藏著萬年壓抑的磅礴氣勢,既有難以置信的確認,又有魔尊與生俱來的威嚴,字字鏗鏘,震徹虛空:
“救我出去——從今往後,三界之內,無人敢傷你分毫!凡你所求,我必應之;凡欺你者,我必挫骨揚灰,滅其神魂、除其滿門!”
沙啞的嗓音未散,餘韻在空曠的封印腹地久久迴盪,帶著萬古囚困的滄桑,帶著失而復得的滾燙,更帶著那股睥睨三界、無人能及的霸道,明明喉間乾澀得似要裂開,卻每一個字都有著撼動天地的力量,讓音音渾身一震,竟忘了言語。
幾息過後,音音才說道:
“好,別忘了你今日說得話。”
音音迎著魔尊那道熾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她很清楚,眼前的魔尊縱使身陷囹圄,依舊是那尊睥睨三界的存在,若無束縛,他日脫困,自己不過是隨手可棄的塵埃。
“我信魔尊,但規矩不能少,必須簽訂主僕契約。”音音稚嫩的聲音裡夾雜著不容違抗的語氣。
魔尊沉默了……魔尊眼中的霸道驟然一凝,隨即化為更深的震動。他活了萬古,見過無數人匍匐在他腳下,卻從未見過一個小女娃,敢在此時與他談“規矩”。
。死拍撐一尊魔被音音怕生,著攥被心的人多很,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