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又想到了雷赫太上皇,更可憐,算計了別人一輩子,他把自己一對親生兒女扔了,把別人的女兒養了宮中當了長公主,還繼承了皇位,自己喜歡的女人、兒子、女兒都跟他去農場種田了。
真是諷刺!
韓遙靈這懲罰比殺了他們更解氣。
幾十年後,不知農場裡會發展成什麼樣的場景?
接下來。
雷雨欣把韓遙靈、白狐、南淮、北川,都請到了主位上。
大殿上首御座兩側,特設兩座紫檀木寶座,是太后與太妃的座位,韓遙靈與白狐端坐在特定的紫檀木寶座上,兩位女子都盛裝華服,氣度雍容,成為殿內除新帝外最引人注目的身影。
韓遙靈身著石青色織金福壽紋朝服,衣襬繡著纏枝蓮與仙鶴紋樣,金線勾勒的紋路在燭火下熠熠生輝,頭戴累絲銜珠鳳冠,珠翠環繞,耳墜赤金點翠步搖,每一步微動,珠翠輕響,眉眼間既有久居上位的端莊威嚴,又藏著幾分對新帝的慈愛期許。
白狐稍顯年輕,身著絳紅色織錦長袍,領口、袖口繡著鎏金纏枝牡丹,華貴而不張揚,頭戴赤金鑲紅寶鳳冠,妝容精緻,眉眼清冷而溫婉,雖不似太后那般威嚴,卻也自有皇家太妃的矜貴氣度。
南淮站在白狐身側,北川站在韓遙靈身側,北川己恢復了女兒身。
殿內兩側,文武百官看著主位兩側的一對年輕人,面帶不解,他們是什麼身份?怎麼站在主位上?
二人容貌如出一轍,卻因性別截然不同,盡顯男女殊韻。
二人皆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眼清麗,鼻樑秀挺,唇線分明,連眉梢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唯有眼神與氣度,將彼此的性別特質勾勒得清晰分明。
男子身著玄色織金蟒紋衣袍,衣襬繡著暗紋祥雲,腰束玉帶,玉帶上懸著一枚羊脂玉珏,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沉穩內斂,眉眼間藏著矜貴與幹練,既有皇家人的氣度,又帶著幾分歷經風雨的沉穩,站到那裡,不怒自威。
女子身著月白色繡折枝玉蘭花錦裙,領口、袖口綴著珍珠流蘇,鬢邊插著赤金點翠步搖,耳墜是圓潤的東珠,身姿溫婉窈窕,眉眼柔和,雖與男子容貌一模一樣,卻少了幾分男子的凜冽,多了幾分溫婉,舉手投足間盡顯端莊雅緻。
女皇說道:“這二位年輕人是朕的皇兄皇姐,是這位白太妃與父皇的親生兒女,皇兄叫雷淮南,皇姐叫雷川北,今日,賜:皇兄淮南王,賜:皇姐川北王,並賜皇城府邸兩座,分別是‘淮南王府’‘川北王府’婢女各五十人。賜白太妃皇宮殿宇一座,婢女五十人。”
“謝皇上!”南淮、北川立即道了謝。
“皇上,皇家認親必須驗血,上皇家玉碟,給皇家祖先上香,才算真正皇家人。”丞相說道。
主位下面的百官都顯露出相同神情。
“禮部尚書,現在開始驗血吧。”韓遙靈說話的時候還剜了田丞相一眼,真是多事?
田丞相看見韓遙靈用兩隻大眼睛剜他,他一臉的委屈,我做錯什麼了?萬一認錯了呢?這個傻女人想給自家女兒找兩個搶皇位的人嗎?
禮部尚書立即用托盤送上一顆黑色珠子,恭敬說道:“請王爺、公主,把血滴到珠子上,發出亮光就證明是皇家血脈。”
南淮立即咬破手指把血滴了珠子上,珠子瞬間發出強光,照亮了整個大殿。
眾人譁然。
“滴血驗親,從未見過這麼強的光?”有一位官員說道。
“尚書大人,可以了吧?”南淮問道。
“可以了,可以了。”禮部尚書立即點頭。
北川正要咬手指,禮部尚書立即阻止,“公主不必驗證了,你跟王爺是雙胞胎兄妹,由一人驗證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