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好看，讓人覺得陰森森的，不寒而慄。
萬媛的手在顫抖，但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放心的去吧，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的，該給他們兄妹的，我都按照你說的來，我一個人住不了那麼大的房子，我也會把房子賣了租個房子自己住。”
“我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的。”
萬媛說到這，聲音也開始顫抖了，“你這輩子，該盡力的你都盡力了，你對你妹妹，妹夫，你對永堂，你都盡力了，小芳這邊，你也盡力了。”
“你放心的走。”
萬媛拉著他的手，“等過幾年，我就來陪你，你先到那邊等等我……”
萬媛滾燙的眼淚落在盧秀安冰冷的手上，王苗苗扶著萬媛，眼淚也瞬間奪眶而出，這大概就是生死相依吧。
相伴到老，無論是送對方走，還是被對方送自己先走，都是不容易的。
但萬媛這次顯然是做好了準備，跟羅宣說了一會兒話，由王苗苗扶著從裡頭出來。
“該火化就火化吧，人還是要往前看。”
這句話讓王苗苗的內心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袁忠守著羅小芳，志文照顧萬媛，順便抱著吵鬧的平兒，好不容易將人哄睡著。
十來歲的孩子就要辦這麼大的事，王苗苗看得很心疼，但她該做的也己經做了，快天亮了，她要回家了。
“袁忠，我走了啊，阿姨，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都打了招呼，王苗苗走出醫院。
還沒有亮透的清晨，空氣中都呈現出一種冷嗖嗖的荒涼。
王苗苗想起第一次見到羅宣的時候，覺得他談吐，言語，都是極其有分寸的長輩。
他往那裡一坐，就算什麼也不說，就能讓人肅然起敬。
羅永堂身上的氣質和他十分相似，但是比他要冷很多，大概是職業的緣故，讓他相對於羅宣，更讓人覺得有距離感。
他不善言辭，也不愛廢話，昨晚那通電話，他並未說任何煽情的話，聲音也算平靜，卻讓她感覺到他內心的難受之處，不由得心疼。
王苗苗一路上開車回去，天還沒亮透，路上的車子卻多得嚇人，整個城市的人似乎都很忙，從早忙到晚，又從晚忙到早，永不停歇。
到家後，王苗苗用鑰匙將門開啟，頭暈目眩，蘇錦繡起來上了個廁所，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她。
詫異道，“你才回來啊？”
“嗯，小芳她爸沒了。”
“快睡吧，累死人了。”
蘇錦繡也等王苗苗等得很晚，但是這種事又不好催她回來，只能等著，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