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己。
沒有爆炸，沒有劇烈沸騰，鐵水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緊接著，鐵水的顏色變了。
亮紅色開始發白。
白光越來越亮，又漸漸染上一層橙色。
那顏色像秋天的落日，又像是燒到極致的炭火，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色。
段綸聲音都發顫了。
“陳、陳大人……成了嗎？”
陳楓盯著爐膛裡的鐵水，嘴角慢慢勾起。
“馬上了。”
李承乾攥緊拳頭，手心裡全是汗。
他死死盯著那橙白色的鐵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孤要親眼看著大唐的寶劍出世！
從小到大他見過的寶劍多了去，可沒有一把是從鐵水開始全程見證的。
這種激動，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點點長大。
首到那橙白色的光芒徹底穩定下來。
陳楓深吸一口氣。
“出爐！”
兩個字，像開關一樣，工匠們瞬間炸了鍋。
“出鐵！”
“快！劍模呢？”
“這邊這邊！搬過來！”
“慢點慢點別灑了！”
鐵水順著槽道流進劍模，橙白色的液體灌滿凹槽，表面跳動著一層微光。
成型後立即入水降溫。
滋——
大量白氣騰起，將整個工坊籠罩得如同仙境。
等霧氣散盡，工匠用鉗子夾出劍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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