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朝著還在看熱鬧的精銳們揮了揮手。
“都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那十多個精銳連滾帶爬地往校場外頭撤。有人還回頭看了李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將軍，今天咱們真是丟人丟大發了”的複雜情緒。
李靖假裝沒看見。
他站在原地，揉了揉還在發麻的右手腕。
說實話，今天這臉丟得確實夠徹底。
手下人比一次輸一次，好不容易他親自上了，卻被一個只學了兩招皮毛的退役老兵連著掀翻兩次。
而且第二次他明明加了防備。調整了打法。
換了策略。結果還是被秒殺。
他從軍五十年，頭一回輸得這麼幹淨利落。
李靖走到陳楓面前，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本來老夫還想整理出一套新的騎射練兵法，尋思你這鍛鍊體魄的動作管用，想來討教討教。”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真是想多了”的感慨。
“這下沒成想——你這整套練兵法，都己經完善好了。不僅能鍛鍊體魄，竟然還有那神鬼莫測的新式格鬥法。老夫佩服。真的佩服。”
他說“真的佩服”西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說客氣話。
陳楓趕緊伸手扶了他一把，順勢又補了一句：“後面還有呢。隱蔽戰術偵察。野外絕境生存。這兩樣目前還在摸索階段，但己經有了雛形。”
他頓了頓，看著李靖的目光認真了幾分。
“李伯，如果這套練兵法全面推行下去——大唐軍隊的綜合戰鬥力，絕對遠勝從前。”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得不像在假設。
因為他心裡門兒清，後世特種兵的訓練體系放到大唐這個時代，屬於初中生首接學大學專業課。
跨越的不止一個維度，是整個認知層面的降維打擊！
李靖聽呆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腦子裡翻來覆去消化著剛才那幾個詞。
隱蔽戰術偵察。
野外絕境生存。
雖然他完全不懂這兩樣東西具體怎麼操作，但參照剛才他親眼見過的那些動作。每一樣他之前也都是聞所未聞，可每一樣的效果都讓他心服口服。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今晚最想問的那個問題。
“陳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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