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出了大事，來的不該是個侍衛，應該是一隊禁軍才是。
那會是什麼事？
他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面上倒是不動聲色，只是喉結不易察覺地滾了一下。
“知道了，我馬上進宮。”
他轉身衝屋裡喊了一嗓子：“老蓋，跟我走。”
蓋聶從門內走出來，黑衣長劍往陳楓身後一站，整個人像一柄收鋒入鞘的利刃，安靜，卻讓人後背發涼。
侍衛下意識看了蓋聶一眼，只覺得後脖頸子微微一寒，趕緊收回目光，貓著腰在前頭帶路。
兩人跟著侍衛快步往皇宮趕。
天色還沒完全放亮，長安城籠在一層薄薄的晨霧裡。
朱雀大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幾隻早起覓食的麻雀從屋簷下撲稜稜飛起。
陳楓邊走邊小聲交代：“大唐的身份資訊，系統都給你植入了吧？”
蓋聶點頭：“都有。”
陳楓放心了，又叮囑了一句：“等會兒進宮，要是有人問起你的名字，就說叫聶蓋。”
他頓了頓，苦笑一聲：“我府上有個項羽己經夠離譜了，現在又多你和虞妙弋。萬一被陛下查出什麼馬腳，我可真解釋不清。”
蓋聶依舊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淡定模樣：“明白。”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改名換姓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他多問一個字。
陳楓很滿意。
他就喜歡這種不廢話的。
兩人一路疾行，不多時便到了皇宮。
陳楓讓蓋聶在兩儀殿外候著，自己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氣，邁步踏進殿門。
殿內燭火通明，薰香嫋嫋。
李世民端坐龍案之後，瞧見陳楓進來，嘴角立刻翹了起來，衝旁邊的杜如晦揚了揚下巴——
“來了來了——杜愛卿，開始吧。”
陳楓一頭霧水。
什麼情況？
杜如晦手捧一卷明黃聖旨，面帶微笑走上前來，清了清嗓子，展開聖旨。
“門下——”
“朕膺昊天之眷命，承列祖之洪業，任賢圖治，未嘗一日少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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