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目光灼灼，像是己經在腦海中想好了拜師禮的東西。
“那好。”
“大哥，我現在就去準備。”
“先告辭了！”
說完，轉身就走。
步伐又急又快，袍角在夜風裡翻飛，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
陳楓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反應過來——這方向不對啊。
“等等——那不是去東宮的路吧？”
長樂踮腳看了一眼。
“那是往工部的方向。”
陳楓更納悶了。
“他又去工部幹嘛？段綸那兒除了鐵就是炭，能有什麼拜師禮？”
長樂眨眨眼，也是一臉茫然。
陳楓索性不想了。
這小子最近做事越來越有自己的主意，隨他去吧。
他轉頭看向長樂。
“對了，有個事兒我一首想問。”
“你這好大哥為什麼非要執著練劍？別的功夫不行嗎？”
“項羽也很猛的，學戟不行嗎？那才是戰場上的大殺器，一戟下去連人帶馬全掃翻。”
長樂聞言，眉毛微微一挑。
她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這你就不懂了”的神色。
“楓哥哥，這你就不懂了。”
“因為君子六藝裡包括劍呀。”
她豎起手指，一根一根地數。
“禮、樂、射、御、書、數——其中的‘射’和‘御’，都跟武藝有關。但唯獨劍，是最特殊的。”
“劍是儲君的法定禮器，是與生俱來的身份象徵。”
“你注意過沒有，太子哥哥出席大典的時候，腰間佩的從來不是刀，是劍。”
陳楓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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