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馬鞍和馬蹄鐵，是何人所獻？”
李世民看向房玄齡。
房玄齡輕咳一聲。
“這個......是個年輕人。”
“年輕人？”程咬金撓頭，“哪兒來的年輕人？俺怎麼沒見過？”
房玄齡憋著笑。
“程將軍日後自會知曉。”
李世民擺擺手。
“行了，東西你們試過了。來人，擺宴！”
內侍應聲而去，不一會兒，案几擺開，酒肉上桌。
眾人落座，程咬金率先端起酒碗。
“陛下，就衝這馬鞍馬蹄鐵，俺得敬您一碗！”
李世民端起酒碗，與他碰了碰。
“不是敬朕，是敬那個獻圖紙的人。”
程咬金嘿嘿一笑。
“那俺改日親自登門敬他！”
尉遲敬德也端起碗。
“陛下，末將斗膽問一句——有了這東西，明年能不能打？”
殿內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放下酒碗，目光掃過眾人。
“朕正想問你們。明年出兵東突厥，有幾成勝算？”
李靖第一個開口。
“陛下，若按往年，末將只有五成把握。”
“那現在呢？”
李靖站起身，走到那匹馬前，拍了拍馬背。
“有了這馬鞍，騎兵衝鋒時穩如磐石，騎射準頭能提三成。有了這馬蹄鐵，那些退役的老馬全能回來。末將斗膽說一句——”
他轉身，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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