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這個逆子，是想餓死他老子嗎？”
楊熙趕緊搖頭。“太上皇息怒。那位陳掌櫃雖然年輕，但上任之後，生意比之前還好。”
李淵一愣。“比之前還好？”
“是。”
楊熙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從長樂酒到限購，從客人搶購到日進斗金，一五一十地講了。
李淵聽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那年輕人，是商賈大家出身？還是五姓七望的人？”
楊熙搖頭。“都不是。穿著打扮跟普通百姓差不多。”
李淵更疑惑了。“那他怎麼懂做生意？難不成是天生就會？”
楊熙想了想。“太上皇，此人雖然年輕，但行事老練，頗有章法。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和長樂公主很熟。昨日公主親自陪他來交接的。”
李淵愣住了。“長樂？那丫頭跟他很熟？”
“是。公主全程陪同，二人言談舉止頗為親近。”
李淵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有意思。一個平頭百姓，跟公主走得近，還能讓李世民把望月樓交給他......這小子，有點門道。”
他頓了頓。“你方才說，他自己釀了一種酒，叫長樂酒？”
楊熙點頭。“是。那酒香醇烈，入口甘甜，回味悠長。”
“自臣離職後，三十年投入釀酒，從未喝過如此美酒。如今長安城已經傳開了，供不應求。”
李淵來了興趣。“連你都這麼說，那酒得有多好？”
楊熙道：“太上皇若是有空，不妨親自去望月樓看看。那酒，絕對配得上太上皇的身份。”
李淵捋著鬍子，若有所思。
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本事，敢用朕孫女兒的名字給酒命名。
那酒要是配不上，朕定饒不了他！
片刻後，他才說道。“過些日子，朕要親自去望月樓看看！
楊熙連連點頭。“太上皇聖明。”
李淵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透露著複雜。
“你以後不用去望月樓了。朕給你安排個新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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