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看見了？”李世民問。
長孫衝想了想。“房遺愛。杜構。魏叔玉都看見了。不過他們不認識太上皇，只看見陳楓扶著個老頭兒。”
李世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這件事，不許往外傳。”
長孫衝一愣。“陛下，陳楓他......”
“朕說了，不許往外傳。”
李世民一字一句，“聽見沒有？要是外面有人議論太上皇的事，朕拿你是問。”
長孫衝被那眼神嚇得一哆嗦，趕緊低頭。“臣......臣遵旨。”
“下去吧。”
長孫衝站起來，偷偷看了一眼李世民那張黑臉，心裡又喜又怕。
喜的是，陛下肯定生氣了，陳楓要倒黴。怕的是，陛下這火氣，別燒到自己身上。
他趕緊退出兩儀殿，溜了。
殿內。
房玄齡和杜如晦坐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出。長孫無忌更是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李世民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好久沒說話。
房玄齡忍不住開口。“陛下，陳楓去平康坊，未必是......”
“未必是什麼？”
李世民轉過身，臉色鐵青，“逛青樓還帶著太上皇，這叫什麼事？”
杜如晦輕聲道：“陛下，也許是他們幾個小娃娃看走眼，畢竟長安老者也有很多樣貌差不多的。”
李世民坐在兩儀殿裡，越想越氣。
“傳太極殿禁衛！”
侍衛應聲而去。
不多時，幾個禁衛連滾帶爬跑進來，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李世民盯著他們。“朕問你們，太上皇今早出宮了？”
為首的禁衛額頭貼地，聲音都在抖。“回......回陛下，太上皇他......他出宮了。”
“朕不是說了嗎？太上皇出宮，必須經過朕的許可！”
李世民一拍桌子，“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那禁衛都快哭了。“陛下，臣等攔了！可太上皇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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