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一愣：“大人，還有別的事？最近也沒人告狀，沒有案子要審啊……”
“沒有案子？”陳楓笑了，突然發難，“你們剛才頂撞我，這事兒不算案子？”
衙役們心裡“咯噔”一下。
陳楓繼續說：“按大唐律法，對上官不敬，你們每個人都要罰十大板。我沒說錯吧？”
辛處檢在旁邊點頭：“陳大人說得對，律法明文規定。”
衙役們的臉全白了。
趙虎趕緊賠笑：“大人，您大人大量，今天是您第一天上任，兄弟們不懂規矩，您就饒了我們這次吧……”
“饒？”陳楓看著他，“今天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趙虎連連點頭：“一定一定！兄弟們再也不敢了！”
陳楓笑了：“但光說不練，不長記性。”
他站起來，走到大堂門口，看了一眼外面的烈日。陽光刺眼，地上的青石板被曬得發燙。
他心裡冷笑了一聲。
眼下正值夏天，唐初處於暖溼季，長安的氣溫最高能到三十八度。站在大太陽底下兩個時辰，別說這些養尊處優的衙役，就算他自己，也得脫層皮。
肉體摧殘，治標不治本。他要的，是精神折磨。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座縣衙的主人。
“這次就罰你們站在太陽底下，兩個時辰。”
衙役們愣住了。
就罰站？
趙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站……站太陽底下？”
“對。”陳楓轉身看著他們，“兩個時辰。少一刻鐘，就補十大板。”
辛處檢趕緊提醒：“還不快謝過陳大人？”
衙役們如夢初醒，紛紛拱手：“謝陳大人！謝陳大人！”
趙虎帶頭，領著一群衙役走到院子裡，找了個空曠的地方，乖乖站好。
辛處檢站在大堂門口，看著陳楓那張稚嫩的面龐，搖了搖頭。
陳楓還是太年輕了。這叫什麼懲罰？還不如打板子呢。
不過跟他沒關係。他混好日子，正常拿俸祿就行。得罪下屬這種事，他可不想幹。
“下官去後堂整理卷宗了。”辛處檢拱了拱手，溜了。
院子裡，衙役們站成一排，頭頂烈日，腳下發燙，汗珠子順著臉往下淌。
趙虎旁邊的人小聲嘀咕：“趙哥，這也太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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