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河邊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快看！河水結冰了！”
“真的！結冰了！”
“我草！怎麼可能！”
李君羨猛地轉過頭，瞳孔驟縮。
河面上，硝石倒下去的那一片水域，己經凍成了結結實實的冰。
白花花的冰層從水面上凸起來，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冰面還在不斷擴散，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咔咔作響。
李君羨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
“這……這他娘是假的吧？”
裴梟也看見了。他的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著那塊己經凍得嚴嚴實實的冰面，整個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可能……”他的聲音在發抖，“這大夏天的，怎麼可能結冰？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衙役們、老兵們、禁軍們，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看著那塊憑空出現的冰面，像在看神蹟。
“陳大人是仙人！”
“肯定是仙人！”
“不然怎麼能讓河水結冰？”
陳楓趕緊擺手。“別瞎說。這不是仙術，這叫硝石製冰。硝石溶於水會吸熱，把水溫降低，降到零度以下就結冰了。科學，懂不懂？”
沒人懂。
衙役們還是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大人，您就承認吧，您肯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就是！不然怎麼什麼都會？”
陳楓無語，懶得解釋。
裴梟癱坐在橋頭，面如死灰。他信不信陳楓是仙人己經不重要了。
他終於明白了，廷不派兵，不是不管，是篤定陳楓會贏。甚至讓陳楓來剿他們，只是大人陪小孩子做遊戲一樣。
太離譜了。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首接跑路多好？非得劫縣衙，非得抓災民，非得跟這個煞神對著幹。
後悔？晚了。
陳楓沒再看他，轉身衝眾人喊道：“冰面還不夠寬，繼續倒硝石！擴大冰面，往前推進！”
眾人領命，扛著麻袋往更遠的河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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