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還沒審出來呢。那傢伙嘴太硬了。”
李世民冷笑一聲。“嘴硬？走，咱們一塊去看看。”
牢房裡，燭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潮溼和血腥氣。
黃仁被綁在木柱上，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衣衫破爛，血跡斑斑。斷腿用木板夾著，腫得老高，青紫色從腳踝一首蔓延到膝蓋。他垂著頭，像是昏過去了。
趙虎拎起一桶冷水，兜頭澆了下去。
“譁——”
黃仁猛地睜開眼，劇烈咳嗽了幾聲，水珠順著臉上的傷痕往下淌。
趙虎把桶往地上一扔，喝道：“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隋朝餘孽的大本營在哪兒！”
黃仁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眼神渙散，但嘴還是硬的。
“哼！休想在我口中得知任何情報！”
李世民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黃仁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當真不怕我們殺了你？”
黃仁抬起頭，盯著李世民看了幾秒，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牢房裡迴盪，淒厲刺耳。
“哈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苦心積慮抓我，不就是想知道關於崔家和隋朝餘孽的情報嗎？”
他喘了口氣，目光閃爍。
“只要放了我，我就說！”
陳楓靠在牢門邊，歪著頭看著他。
“就這點小事？行，那我親自放你。你說完就可以走了。”
黃仁愣了一下，隨即破口大罵。
“放屁！你放？我走去哪？去地府走一趟？你當我傻？”
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不行，換個人！換個能做主的！”
陳楓哈哈大笑，笑聲在牢房裡迴盪。
“你不就怕你沒了利用價值，怕我們殺你？你覺得陛下真會查不到你那些破事？”
李世民跟上話，目光陰冷。
“陳小友說得不錯。陛下怎麼查不到呢？”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黃仁面前，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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