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陳楓向眾人抱拳，準備動身前往清河去平叛。
李世民點了點頭，目光在陳楓身上停了一瞬。
“注意安全。”
西個字，說得不重，卻沉甸甸的。
長樂站在李世民身側，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都擰白了。她看著陳楓身上那副明光鎧，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又抿住了。
陳楓轉身上馬，項羽揉著惺忪的睡眼上了另外一匹。
“楓哥哥！”
長樂忽然喊了一聲。
陳楓回過頭。
“一定要注意安全。”
長樂說完這句，又跟上去兩步。“在外頭照顧好自己。天冷加衣，別餓著。”
陳楓擺了擺手，咧嘴一笑。
“會的。”
他轉過身，和項羽朝城門方向而去。
縣衙門口的人都沒動。衙役們握著水火棍，老兵們按著刀柄，程咬金和尉遲恭站在李世民身後，李君羨和趙七守在側面。
所有人目送著那兩道身影，看他們走過巷子口那棵老槐樹，拐了個彎，消失在城牆的方向。
人群安靜了幾息。
長樂還站在原地，望著巷子口空蕩蕩的路面，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聽得見。
“一定要安全回來。還等你娶我呢。”
李世民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這句話順著風飄進他耳朵裡。他看了長樂一眼，沒點破，只是哼了一聲。
“行了，他倆肯定沒事。不用擔心。”
長樂猛地轉過身來。
她臉上的不捨還沒褪乾淨，這會兒又湧上一層氣惱。
“就應該派程伯伯他們過去！”她的聲音拔高了半截。
“非要讓楓哥哥親自跑一趟，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程咬金一聽這話，趕緊往前邁了一步，兩隻大手在胸前首擺。
“公主息怒！這事兒可不是陛下派的，是陳楓那小子自個兒主動要去的！老程我攔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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