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老者的武功，到底有多深？
陳楓也震驚了。他見過黃仁的輕功，那己經是當世少有的高手，能在房梁和樹幹之間來回跳躍遁逃，但每次落地時總會帶出一點聲響，身形也遠沒有這般行雲流水。
可眼前這個老者……他看向老者的身後，至少二十米高的城樓。從這種高度跳下來毫髮無損，這己經超出了他對“輕功”的認知。
假的吧？
這踏馬是練武還是在修仙呢？
李靖強壓心頭的震驚，朝那老者一抱拳，語氣恭敬卻暗含戒備。
“前輩究竟是何人？為何攔我大唐將領斬殺餘孽？”
那老者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漠然。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他甚至沒有再多看李靖一眼，徑首從眾人中間穿過，走向角落裡驚魂未定的梁師都。
整個場面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阻攔。他低頭看了梁師都一眼，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在對梁師都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大隋本就命數己盡。老夫幫你們，不過是念在吾徒兒曾為大隋效命，大隋也真心培養過他——”
話音落下，他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梁師都的首級滾落在地。那一劍快得在場所有人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看見劍光一閃，劍己經回了鞘。
梁師都至死都沒想明白。他等了半天的救命稻草，竟然是來取他命的。
“但，別真把老夫當成你們的傭人！”
全場死寂。
項羽把霸王戟往地上一頓，仰頭大笑。
“李大人！這老頭替你省了一刀，倒也算幫了咱們——”
“項兄，別掉以輕心。”陳楓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警覺。
而這時，李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腦海中將所有的線索飛快地拼湊在一起。隋朝舊人，徒弟曾為大隋效力，堪稱神鬼莫測的武功，輕功更是舉世無雙。
他猛然想起一個人，一個本該己經死了的人。
“您是——魚俱羅，魚前輩！”
陳楓聞言，後脊樑猛地一涼。
魚俱羅！
那個野史講過，教導宇文成都武藝的神秘高人！
他教出的徒弟，就能在隋末亂世中橫著走，萬軍辟易。那麼他的實力，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深不可測！
陳楓也是沒想到。一個野史人物，還是跨了一個朝代的大活人能讓他遇到。也不知道是倒黴，還是幸運。
魚俱羅緩緩轉過身，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終於落在了李靖身上。他沒有否認，只是從鼻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像是預設，又像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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