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殄天物！簡首是暴殄天物！”
李世民一邊笑一邊拍著龍椅扶手，滿臉紅光。
“梁師都這幫蠢貨，神種擺在眼前都認不出來，活該他們覆滅！多虧陳小子學識淵博，才沒讓我大唐錯過如此神種！”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楓，語氣鄭重：“陳楓，朕替天下百萬百姓，感謝你！”
這話一齣，滿朝文武哪還敢愣著，紛紛跟著附和。
“陛下聖明！陳大人博學多才，實乃大唐之幸！”
“若非陳大人慧眼識珠，這等神種只怕要永埋塵埃了！”
“天佑大唐，天佑陛下！”
一片歌功頌德聲中，鄭世隆孤零零地跪在中央，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看著李世民那副深信不疑的模樣，看著滿朝文武爭先恐後地拍馬屁，胸口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扯著嗓子喊了出來：“不可能！陛下，這絕不可能！”
“什麼古籍？什麼神種？全都是他編出來的！這小子根本是在說謊！他在騙陛下，在騙滿朝文武，在騙天下人！”
大殿裡的附和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在心裡替鄭世隆默哀了半秒。
都到這地步了，你還在掙扎什麼？
太上皇親自踹了你一腳，孔穎達當眾叫了師傅，連你們鄭家自己人都把你賣了，你還沒看清楚形勢？
李世民緩緩轉過頭來，臉上沒有怒意，語氣卻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說謊？”
他靠在龍椅扶手上，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邊緣。“那就用事實說話。朕現在就下旨，命人將這三樣神種送入皇家園林，劃出專門的地塊精心栽培。數月之後，是真是假，一目瞭然。”
鄭世隆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李世民又說話了。
“至於陳楓的封賞——”他拖長了語調，目光掃過殿中群臣。
“唐少侯、太子少傅、駙馬都尉，一切照常，即刻生效。若數月後證明他說的屬實，這些封賞就是他該得的。若真是騙人——”
他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再收回不遲嘛。”
鄭世隆差點當場罵出聲來。
你那是正經承諾嗎？
連個具體的懲罰都不說，首接一筆帶過了！什麼叫“再收回不遲”？
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朕就是要保陳楓，你們能拿朕怎麼樣？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把心裡的不服說出口，李世民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陡然冷了下去：“不過，鄭愛卿——”
李世民低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笑。“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還記得朕剛才說的嗎？夷三族。立即執行。”
鄭世隆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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