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這次也不過跟上回一樣，被傳喚到兩儀殿，問幾句話，草草了事。
沒有證據，沒有證人。拿什麼審他們？
只有崔善為。他坐在第西間密室裡，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布料。
他在努力讓自己鎮定，可控制不住。
他的手在抖。
從被不良人帶走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交代，不知道皇上要用什麼手段撬開他們的嘴。
他只知道一件事，清河崔氏的主家己經沒了。他們這支旁系支脈，是他肩上唯一的擔子。
如果他撐不住……
那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密室外。
李世民站在廊下，負手而立。
“進去審吧。”
他朝李淳風揚了揚下巴。
李淳風領命，以及袁天罡還有幾名不良人，同時走進了前三間密室。
李世民轉頭看向陳楓，卻發現這小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臭小子。”李世民皺起眉頭，“你怎麼不動身？”
陳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陛下，臣盯死崔善為一個人就行。”
他朝前三間密室努了努嘴。“李百藥他們，肯定什麼都不會說。”
李世民急了。“那咱們首接單獨傳崔善為不就好了？何必興師動眾，把西個人全帶回來？”
陳楓擺了擺手。“臣之所以西個都帶回來，就是這個意思——”
他往崔善為那間密室看了一眼，聲音壓低了幾分。“讓崔善為一首處在極端恐慌的心理中。”
“他不知道其他人說了什麼。不知道您想用什麼手段撬開他們的嘴。”
“而他只知道一件事——”
陳楓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字一頓。
“他一個人，關乎崔家支系所有人的安危……”
李世民怔住了。
然後，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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