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你玩真的!”
眼見對方如此衝動行事,少年不禁大驚失色,急忙伸出手臂想要阻止,但為時已晚——面前這個美麗而危險的女人早已如脫韁野馬般失去控制。
一陣寒意襲人的冷冽嗓音驟然響起:“你剛剛叫我什麼?有種你再說一次試試看!”
話音未落,只見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已然眯成了一條狹長的縫隙,透露出絲絲令人心悸的寒光。
面對這般威嚴氣勢,饒是向來膽大妄為的少年也不由得心生怯意,喉嚨乾澀地吞嚥了一下唾沫後,結結巴巴地道:“好......好姐姐,剛才是在下口不擇言,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啊!可以和解嗎?”
然而,對於少年這番求饒的話語,女子顯然並不買賬。只聽她冷哼一聲,語氣依舊冷漠無比:“哼!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如果道歉有用,還要官府和法律幹什麼?做錯事情就得承擔相應的後果!”
說罷,她那對血紅色的眼眸之中更是流露出一抹近乎癲狂的神色。
少年臉上的妝容也被弄亂了,頭上的髮型也被弄亂了。
此情此景之下,少年徹底慌了神,渾身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女人怎麼這麼認真衝動呢?他以後再也不挑釁了。
已老實,求放過。
無奈之餘,他只得把最後的希望寄託於他們之間曾經達成的那個協議之上。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姐......姐姐,您可是親口答應過我的,絕對不會用強迫的手段逼迫我就範。難道您如今打算違背諾言嗎?”
“姐姐確實答應過你,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姐姐,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以後怕是要騎到我的頭上。”
可以和解嗎?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當個好人。
這是少年最後的懺悔。
“煙兒,開門,爹地。”
門口傳來自家老登的聲音,打破了剛才的僵局。
聽到這話,兩人立馬慌了。
雖然現在這小傢伙是女兒身,但剛才自己好像把他的偽裝弄亂了。
要是被看出來就麻煩了,現在補裝也來不及了。
這時她看見了桌子的下面好像剛好可以藏人,自己只要用身子擋住就是了。
而且這樣還挺刺激的,於是她給少年使了個眼色,同時隨意拿起一件衣物披上。
少年也沒多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躲在了少女下面。
看著少年乖乖躲在自己的下面,她心裡想到了一些刺激的畫面。
“爹爹,門沒鎖,你進來吧。”
PS:牢作的癖好又發作了,急需要為愛發電電一下,請鞭笞我吧,不然作者就要發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