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要讓咱們整個千戶所成為他的潛邸班底啊。
我們當初的判斷只怕有所偏差,這位皇長子殿下雖然尚未迴歸皇室,但也未必就對自己的身世全然不知。
殿下雖然是聖上的長子,但畢竟尚未認祖歸宗,也未錄入宗室玉碟。
與養在宮裡的三位皇子相比,還是有劣勢的。
這是趁著如今無人監管的良機,拉攏支持者,發展自己的黨羽呢。
殿下天資過人,小小年紀就深謀遠慮,頗有當年聖上從承天府入京繼承大統之時的風采。
咱們下重注在這位殿下身上,果然沒有看錯人。
甚至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殿下原本就想拉攏我們,在親自出手救了沈追和高若樸等人之後,必然會真的視他們為心腹。”
。。。
數日後,攬月樓。
“小侄實在不勝酒力,還請高伯父見諒。”
滿臉通紅的陸辰放下酒杯,向高銘謙擺了擺手,
“高伯父太客氣了,今日不過是小侄十九歲週歲生辰,連整數都不是,原本是不想辦什麼慶生宴的。”
來到這個位面三個多月之後,陸辰終於在嘉靖十七年的八月下旬,迎來了真“陸塵”路引上的十九週歲生日。
這天當然不是陸辰穿越前的生日,甚至連穿越後奪舍的這個不知名少年的生日也不是。
“陸塵”的路引,不過是自己用這個少年的身體,在鄂西深山裡走了三天才遇到黑店裡找出來的。
真正的“陸塵”應該早就己經遇害。
所以,陸辰原本是完全不想過這個原本與自己毫無關係的“生日”的。
陸辰自己不想,高銘謙這些人可不敢忽視這個日子。
哪怕他們也覺得陸辰連年齡都不對,生日多半也不是這天,但既然要裝著沒看出來,就必須一裝到底。
因此,高銘謙再次包下了整個攬月樓,給陸辰慶生。
此次到場的可不光是上次幾人了,陸辰屬下的五個小旗,連同他們的百戶父親也都來了。
這些人輪番給陸辰敬酒,盛情難卻之下,陸辰在這個位面第一次將自己喝得滿臉通紅。
不過,也因此發現了一件此前從未留意過的事。
陸辰的心中秘密太多,自然是不敢真的將自己喝醉的,原本也打算稍微有一點醉意就立刻打住。
可是,幾輪酒喝下來,陸辰發現自己的神智竟然完全沒受影響,一首保持著高度清醒。
一開始,陸辰還以為是自己奪舍的這具少年身體酒量很好,這些酒還不至於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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