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塵身強力壯,還有一身好武藝,哪裡需要多休息一日?”
“陛下的意思,自然不是覺得陸塵需要休息。”
陸炳小聲道,
“昨日從衛輝出發之前,陛下還召見了陶仲文那牛鼻子老道,而且非常罕見地屏退了所有內侍,在御輦之中與陶仲文獨處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陶仲文離開御輦之時,胸口有一大片血跡,像是從嘴裡噴出來的。”
“那老道士身體不是挺健碩的嗎,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範氏有些吃驚,
“陛下屏退了內侍,自然是有機密要事與他相商,怎會無緣無故口吐鮮血。”
“按照道家的說法,以凡人之軀窺探天機,是會被天道反噬的。”
陸炳輕輕搖了搖頭,
“這吐血都是輕的,一個不好當場喪命也是有的。
兒子懷疑,陛下是命這牛鼻子老道推算什麼天機,結果被反噬了。
母親想想看,陛下有什麼事非得讓他推算?”
“行宮大火的事,那老道士早就預言過了,也說過無法化解,但可以做法護住陛下週全。
這些都應驗了啊,陛下被我兒和陸塵從火場救出,毫髮無損。
失火緣由自然有人去查,陛下己經平安,如何還需要讓他去算。
如果不是這事,還有什麼是需要推算的呢?”
範氏想了想,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難道說,是陸塵的身世?
他的身世有什麼好推算的,那陸塵我也見過了,和陛下少年時長得一模一樣,連嗓音都幾乎沒有區別。
陸塵的生母是王氏那個狐媚子,無論是你父親還是那陸坤,都不可能和她生下這樣的兒子。
咱們將故事改了改,編造了興王殿下獨自去後院遊玩之事,但那也只是為了將你爹摘出來而己。
陸塵的生父必是皇考獻皇帝,當年的興王殿下無疑,咱們可沒有欺君啊!”
“就算需要核實,陛下也該派東廠的人去承天府、鄖陽府調查才對。”
陸炳點了點頭,
“承天府那邊目擊者眾多,但認識的都是和王氏一起生活的冒牌貨,隨便東廠的人怎麼查都沒關係。
鄖陽府那邊,二弟己經提前過去了,要弄出一個人去樓空的院子也沒什麼難度。
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陛下竟然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召見東廠的人,好像根本就沒打算派人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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