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也好久沒有見到王道長了。”
這王子巖,郭守祿也見過,此人曾和段朝用一起在武定侯府住過一些時日,
“不知王道長如今可好?”
“己有好幾日沒見到。”
黃坤強打著精神想了想,
“聽別的師兄弟說,是師尊派他外出採買藥品了。”
。。。
粉子衚衕,怡紅樓。
“殿下,臣從段朝用幾個徒弟口中套出,那段朝用身邊絕無殿下所說的透明琉璃器皿。”
包房之中,郭守祿向陸辰彙報,
“煉製“紅鉛”仙丹的煉丹爐,由段朝用的幾個徒弟輪番守夜,爐火一首不滅。
不過,每次往丹爐中加入原料,還有開爐取丹,都只有段朝用本人和他的大弟子王子巖在場。
丹藥之中究竟加了什麼東西,無人知曉。”
“恐怕這開爐煉丹,本身就是一場騙人的把戲!”
陸辰搖了搖頭,
“孤己經拆解過一枚“紅鉛”仙丹了。
除了表面有薄薄的一層金屬光澤,裡面根本不像是經過明火煉製的,扔進火裡甚至可被引燃,產生黃色帶煙的火焰。
燃燒之後,只剩下一團焦黑的殘渣。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煉丹爐中煉製出來的?”
“殿下是說,所謂煉丹、取丹,根本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這“紅鉛”仙丹根本沒有經過煉丹爐煉製。”
聽到陸辰的話,郭守祿似乎並不吃驚,
“如此說來,真正知道這“紅鉛”仙丹是怎麼做出來的,恐怕只有段朝用和王子巖。
那王子巖己經被段朝用派出去了,據說是去採買藥品。
臣打著父親的名頭,在京師各大城門詢問過,王子巖從宣武門出城之後,曾在南邊數十里外的一個驛站住宿過。
但第二天離開驛站之後,就再也沒有蹤跡可尋。
臣派人在通往各方的關卡都問過,都沒有見過王子巖此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殿下,臣覺得這王子巖己經喬裝改扮,用另一個身份的路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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