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則是宣德皇帝御駕親征討伐漢王叛亂的那段時間。
當時宣德皇帝還沒有子嗣,只能由弟弟出任監國,時間也不長,兩次加一起,都沒有超過半年,還是襄王、鄭王共同監國。
平定漢王叛亂回京之後,宣德皇帝立即解除了他們的監國之權,而且很快就讓他們離京就藩,再也沒有回過京師。
另一位做過監國的藩王,則是郕王朱祁鈺。
土木堡之變後,英宗皇帝被俘,郕王是臨危受命監國,而且在短短半個月之後便登基為帝。
這三位曾任監國的藩王,沒一個是被在位的皇帝真正信任的。
只有曾在洪武、永樂兩朝任監國的兩位太子,朱標、朱高熾,才是真正被皇帝寄予厚望,當作繼承人培養的。
兩年前皇帝召郢王入京,輔佐太子監國,只怕也是和當年的太祖、成祖一樣,有培養儲君的意思。
皇帝在昏迷兩個月之後終於醒來,還丟了整整西年的記憶,聽說自己的弟弟己經監國長達兩年之久,心中更多的會是警惕。
畢竟英宗、代宗兩兄弟的舊事,也就才過去幾十年。
但若是知道在這兩年裡監國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心態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還沒弄明白,為何皇帝在南巡抵達承天府之後,不首接宣佈郢王是皇長子,而是將他以獻皇帝遺腹子身份昭告天下。
但自己知道郢王其實是皇長子之後,又多了別的嬪妃所沒有的,另一個取悅皇帝的手段!
相反,後宮的其他嬪妃,包括方皇后在內,都認為郢王是皇帝的弟弟,在皇帝面前搞不好會犯錯而不自知。
“明日除了許坤,還有其他人要來嗎?”
短暫的沉默之後,嘉靖帝開口問道。
“昨日郢王殿下命許院使負責每日前來為陛下恢復身體,皇后娘娘命臣妾留在仁壽宮照顧陛下起居。
許院使離開仁壽宮時曾說過,他會在明日上午過來。”
陳芙蓉想了想,
“陛下昏迷的這兩個月,皇后娘娘和郢王殿下幾乎每日都會來看望陛下,詢問許院使陛下的身體狀況。
郢王殿下上午要處理朝政,幾乎都是午後才會過來,皇后娘娘最近偶感風寒,上午過來的可能性也不大。
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上午,除了許院使和他的幾個藥童,應該是不會有其他人來的。”
“郢王監國這兩年,有做過些。。。”
嘉靖帝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停下了,
“算了,外朝之事,無論是你之前的宮女身份,還是現在的嬪妃身份,所知只怕都極其有限,問你也沒什麼用。
朕己經醒來,想不起最近西年發生的事,如今只有你一人知曉,此事先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
“臣妾遵旨。”
陳芙蓉連忙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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