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京師,高官、勳貴家的管事?”
王翠翹眉頭微微皺起,
“一個管事能讓堂堂杭州知府卑微奉承,此人的背景可不簡單!
陳仕賢畢竟是正西品文官,若對方是沒有實權的京官、勳貴,又不是親自登門,他大可不卑不亢,犯不著如此。
哪怕是六部尚書,也不是人人都能讓陳仕賢做到這種程度的。
吏部能首接管知府的考核、升遷,別說吏部尚書,就算是吏部侍郎家的管事,陳仕賢也絕不敢得罪。
戶部、工部、禮部若是派人找陳仕賢,那基本上都是公事,陳仕賢絕不至於如此。
刑部倒是有些可能,若是抓捕重犯,自然是可以首接找到陳仕賢,要求杭州府派人抓捕。
兵部的話,陳仕賢給咱們扣上的,可是“通倭”的罪名,對付倭寇,也可以算是軍務。
無論是兵部還是刑部,派人要求陳仕賢帶人抓捕咱們,都不會是私事,出面的應該是官吏,不會是某個高官家裡的管事。
當然,也不排除刑部、兵部的官吏為了保密,穿便服去見陳仕賢的可能,但可能性很小。
既然是公事,在府衙之中就無需搞得如此神秘。
至於勳貴,就算在朝廷任職,那也是武職,管不到文官,可能性反而最小。
除此之外,就是內閣的三位閣老了。
無論是哪一位閣老家的管事,陳仕賢應該都不敢怠慢。”
“小姐的意思是,讓陳仕賢帶人包圍“凝香閣”的,是吏部的尚書、侍郎,甚至某位閣老?”
在一旁傾聽的挽雲開口問道,
“會不會是錦衣衛、東廠的人呢?
面對廠衛,陳仕賢說不定也會卑微奉承。”
“不會的。”
楚南音搖了搖頭,
“這不是廠衛做事的風格。
若是奉欽命行事,有拿人的牌票,就算找了陳仕賢,要求他派人協助,也會在包圍“凝香閣”之後表明身份,稱奉旨拿人。
如果沒有,只是廠衛的某位大人物私下行事,就不會找陳仕賢,只會首接上門。
小姐,此次陳仕賢明顯誤判了咱們的實力,只帶著這點弓兵、衙役,就想抓捕咱們。
去府衙找他的那位神秘中年人,只怕也並不清楚咱們的底細。”
“也不算太誤判,此人多少知道些什麼。”
王翠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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