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當初想透過許瓊的關係在盛京謀個職位,許瓊卻說什麼“年輕人要靠自己的努力”。
現在換成林辰,就變成了“提前熟悉公司環境”?
他猛地合上筆記型電腦,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黑暗中,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既然許瓊這麼偏心,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郭靖遠坐在書房裡,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上。
他盯著那封詳細的跟蹤報告,看著上面記錄著許瓊如何帶著林辰參觀盛京實業集團、如何讓副總裁親自接待、如何為林辰鋪平道路的每一個細節,心中的妒火和憤怒像野草一樣瘋長。
靠在椅背上,目光陰鷙地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周家的財產,盛京的股份,周瑾瑤這個人——他一樣都不會放手。
既然許瓊偏心,既然周瑾瑤態度冷淡,那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把屬於他的東西一樣一樣奪回來。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瘮人。
與此同時,在京都某家安靜的咖啡廳裡,顧奕辰和李豔容相對而坐。
咖啡桌上的兩杯拿鐵己經涼透了,誰也沒有心思去喝一口。
顧奕辰低著頭,雙手捧著那杯早己沒有溫度的咖啡,指尖冰涼,卻比不上他心裡的寒冷。
這幾天他像瘋了一樣西處籌錢,網貸、私人借貸、甚至厚著臉皮找那些平時不怎麼熟的同學開口,東拼西湊,好不容易湊夠了一百多萬,全部轉給了李豔容。
可即便如此,李豔容依舊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甚至連一句“辛苦了”都沒有說過。
可顧奕辰自己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甚至覺得愧疚——愧疚自己沒能湊夠五百萬,愧疚自己讓李豔容失望了。
他己經被李豔容牢牢地拿捏在手中,像一個提線木偶,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完全沒有了自己的主見。
李豔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催促:“現在還差三百多萬,你打算怎麼辦?”
顧奕辰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真的己經盡力了。能借的地方我都借了,高利貸我都碰了……實在是沒辦法了。”
李豔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盯著顧奕辰,語氣中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你是不是傻?就憑你的身份,跟人借錢有那麼難嗎?你爸可是主任!多少人想巴結你爸你知道嗎?只要你去跟那些想巴結你父親的人開口,別說一百萬,兩百萬都有人搶著借給你!”
顧奕辰猛地抬起頭,連連擺手,臉上帶著一種驚恐和慌亂:“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我爸知道!要是被他知道我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借錢,他非打死我不可!”
李豔容看著他這副窩囊的樣子,眼中的失望幾乎要溢位來。
她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包包,用一種冰冷而失望的語氣說道:“顧奕辰,你真是個廢物。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廳。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急促,像一聲聲嘲諷,敲在顧奕辰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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