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顧奕歡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
就在不久前,這個葉不喃還趾高氣揚地拿錢砸人、收買假證、顛倒黑白,如今卻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看了一眼周辰,發現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周允嵐轉頭看向周辰,語氣溫和了下來,問道:“弟弟,這麼多錢,夠讓他們家破產了。你想怎麼處理?”
周辰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葉不喃那張寫滿恐懼和狼狽的臉上,緩緩說道:
“那就讓他們賠。破產了也好。這個葉不喃,西十來歲還在啃老,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在外面橫行霸道,肯定得罪了不少人。沒錢了,他的日子會比進去更難過。”
他的語氣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是一種冷靜的判斷。
葉不喃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比哭還難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終,在警察的見證下,雙方達成了和解協議——葉家賠償手錶損失及醫藥費共計一千二百萬元,分期支付,首期六百萬必須在三天內到賬,剩餘款項在一個月內結清。
葉榮簽字的時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就因為兒子惹了一個惹不起啊人,還囂張到要打人。
他辛辛苦苦經營一輩子的公司就這樣沒了。
他辛辛苦苦打拼了幾十年的家業,將化為烏有。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那個被他寵壞了的兒子。
但是,他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樣做。
事情塵埃落定後,周辰和顧奕歡坐上了趙凱的車。
黑色的奧迪緩緩駛離路邊,車內一片安靜。周辰坐在後排,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塊己經面目全非的手錶——表鏡碎裂,錶針脫落,錶盤上佈滿蛛網般的裂紋,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荒誕的遭遇。
他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那塊破碎的表鏡,指尖觸到冰涼的玻璃碴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沉默了片刻,他抬起頭,看向駕駛座上的趙凱,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和歉意:
“姐夫……對不起。這塊表我才戴了一天,就……”他沒有說完,但語氣中的自責己經不言而喻。
趙凱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而溫和,語氣淡然地說道:
“說什麼對不起。表是拿來戴的,不是拿來供的。壞了就修,修不好就換,人沒事就好。”
他的語氣中沒有絲毫責備,甚至沒有一絲心疼,彷彿那塊價值千萬的表對他來說,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物件。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陳老回過頭來,仔細端詳了一下週辰手腕上的表,然後開口說道:
“小夥子,別太難過。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塊表的機械機芯應該沒有受損,只是表鏡和錶盤外殼壞了。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修一修,換個表鏡,重新打磨一下外殼,雖然不能恢復如初,但至少能讓它重新走起來。”
他的語氣溫和而專業,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周辰聽到這話,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連忙點頭說道:“那就麻煩陳老了!只要能修好,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陳老笑著擺了擺手:“說什麼錢不錢的,我跟趙凱是老朋友了,這點小事不值一提。修好了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意暖一起湧中心,表的碎破塊那上腕手著看頭低,謝道聲連辰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