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車窗灑進後座,周辰坐在洪鎮行駕駛的車裡,正閉目養神。
車子平穩地駛向京都經貿大學,在經過一個紅綠燈路口時,洪鎮行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古怪:
“少爺,我查到了。那個顧言卿,被那個叫虎爺的人,昨天送去了城北的精神病院。”
“什麼?”周辰猛地睜開眼,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過頭看向洪鎮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把顧言卿從杭城的精神病院接出來,在京都好吃好喝伺候了大半個月,然後又給送回精神病院了?這個虎爺是不是自己腦子有問題?”
洪鎮行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目前來看,這個虎爺的行為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他似乎只是奉命行事,把顧言卿接出來安置在酒店裡,每天看著他別惹事,然後昨天又接到指令把人送進了精神病院。
至於他背後的人是誰,目前還沒有查到。他幾乎每天都跟顧言卿待在一起,沒有與任何可疑的人接觸過,打電話也非常小心,很難追蹤。”
周辰皺起眉頭,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陷入了沉思。
把顧言卿從精神病院接出來,又送回去,這中間到底有什麼目的?
難道是那個人還沒想好怎麼用顧言卿這顆棋子,所以先把他寄存起來?
他想了片刻,說道:“繼續讓人盯著。不管是虎爺還是顧言卿,只要他們有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洪鎮行應了一聲,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校門口。
周辰下了車,揹著書包走進校園。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在林蔭道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有的捧著早餐,有的低頭刷著手機,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然而,當他走到教學樓前的那片小廣場時,遠遠地便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到。
走近了一些,他發現被圍在中間的似乎是一個年輕的男生,而圍著他的絕大多數都是女生,有的在尖叫,有的舉著手機拍照,場面頗為熱鬧。
這時,一個男同學從他身邊經過,一邊走一邊搖頭,嘴裡嘟囔了一句:“小白臉也那麼受歡迎,世風日下啊。”
周辰心中一動,快走兩步跟上那個男同學,試探著問道:“同學,那邊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那個男同學轉過頭,認出是周辰,臉上立刻露出一絲笑容,語氣也變得熱情了幾分:“原來是林同學——哦不對,聽說你改姓了,現在應該叫你周同學吧?”
周辰點了點頭,男同學便繼續說道,“那邊那個小白臉叫韓濤,從H國回來的,是個藝術生,轉校到咱們學校。聽說在那邊當了幾年練習生,剛出道沒多久,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周辰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問道:“藝術生?來我們經貿大學讀書?他不應該去電影學院或者藝術學院嗎?”
男同學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和酸意:“好像是說他叔叔是咱們學校的副校長,所以才能轉過來吧。剛出道而己,搞得跟自己是什麼大明星一樣。
你看看那些女的,一個個跟沒見過男人似的,追著要簽名。”
他說著,又搖了搖頭,丟下一句“頭髮長見識短”,便轉身走了。
周辰又朝那邊看了一眼,確實,圍著的幾乎全是女生,一個個興奮得像過年一樣。
那個叫韓濤的男生站在人群中央,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微笑,時而揮手致意,時而低頭在遞過來的本子上簽名,舉手投足間確實帶著一股子偶像練習生的範兒。
周辰看了幾眼,沒有再多想,轉身朝自己的教室走去。
他對這些娛樂圈的事情沒什麼興趣,也不想摻和。
往自己教室走去的周辰,心情頗為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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