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四十七。
心跳快到能聽見自己的脈搏在耳膜裡撞。
她掀被子坐起來，愣了幾秒。
低頭看了一眼。
雙腿緊緊夾著被子。
睡裙下襬皺成一團，貼在大腿內側。
溼的。
陸清寒閉眼，把一口氣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
三十秒後。
她赤腳走進浴室，拉開抽屜，沮喪地換了條內褲。
鏡子裡的自己兩頰潮紅，眼神渙散。
“陸清寒。”她對著鏡子開口，聲音很輕。
“你清醒一點。”
鏡子給不出任何她滿意的答案。
——
第二天。
碩華集團，十四樓。
九點整。
陳野推開品牌運營部的門，手裡端著便利店三塊錢的豆漿。
步子輕快，昨晚睡得踏實，整個人像充了電。
路過周予晴工位，順手遞了包紙巾。
“你眼妝花了。”
周予晴看了他一眼：“我今天沒化妝。”
“那你天生這樣？挺好看的。”
一本資料夾拍在他後腦勺上。
陳野笑著坐進角落工位。
開啟電腦，喝了口豆漿。
正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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