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宴會廳的門。
走廊裡沒人，空調的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涼的。
走了大概十步。
陳野的手鬆了。
陸清寒的步子頓了一拍。
掌心突然空了，那片溫度撤走得很徹底。
“不好意思，剛才冒犯了。”
陳野退開半步，拉出兩個人之間該有的距離。
“看那人一直在糾纏，我擅自做了決定，陸總如果覺得不合適——”
“沒有。”
陸清寒打斷了他。
聲音比預期的快了半拍。
她察覺到自己語速不對，停了一下，才重新開口。
“你幫我解了圍，謝謝。”
陳野看著她。
走廊的頂燈把光打下來，她盤起的頭髮有幾縷散了，搭在耳朵後面。
剛才在宴會廳裡那個滴水不漏的總裁，現在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中央，右手還保持著被握住時的弧度，沒完全放下來。
他把視線收回去。
“那我先回房間了，陸總早點休息。”
陸清寒“嗯”了一聲。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電梯。
中間隔了三步。
誰都沒再說話。
——
凌晨十二點四十。
陳野洗完澡出來，正拿毛巾擦頭髮。
手機上有兩條未讀訊息，都是陸銘發的。
【聽說有人在晚宴上給我姐解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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