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潤分配用的“預估”,預估的依據是“行業均值”。
翻譯成人話:餅畫好了,你們自己烤。
他低頭在利潤分配那頁空白處畫了個問號。
就在這時候——
左小腿外側,有東西碰了一下。
輕的,像不小心蹭到桌腿。
他沒理,腿往旁邊挪了一點。
又碰了。
這次不是蹭。
是一隻腳的腳尖,貼著他小腿外側,故意地,慢慢往上劃了一下。
陳野後背瞬間繃直。
他沒轉頭,餘光往斜對面掃了一眼。
陸清寒坐得端正,右手握筆,目光落在PPT上。
表情冷淡。專注,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桌下——
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踢了,絲襪的腳尖搭在他小腿上,不動了。
像佔了個領地,賴著不走。
陳野吸了口氣,腿往椅子底下縮。
跟過來了。
腳背貼上他小腿肚,一寸一寸往上蹭,不著急,慢條斯理的。
許衡還在講,聲音從桌面那個方向傳來:“......碩華和興德在商業地產板塊的協同效應是非常可觀的......”
陳野整個人熱了兩度。
他咬著後槽牙,右手在桌下一把攥住她的腳踝。
攥住了,沒松。
她的腳趾在他掌心裡動了動。
——像在笑。
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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