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工資，發薪日卡上餘額第一次超過兩萬。
截圖發了條朋友圈。
配文：“今天的餘額，終於配得上門口那家牛肉麵的價格了。”
下面十七條評論，六條女同事。
他一條條回，語氣鬆弛，偶爾甩個表情包。
二十三歲，一米八三，笑起來好看，說話有趣不油膩——這種配置放進兩百人的寫字樓裡，發酵速度跟魚餌丟進池塘沒區別。
行政部的姑娘約他週末看展。
財務的小林過生日，全組群發，唯獨給他單獨發了邀請。
十一樓法務部一個叫沈頌的女生，連著三天中午端飯盒到十四樓“找人”，每次“剛好”路過他工位。
老趙趴在隔板上，目光跟著沈頌背影走。
“兄弟，十一樓那個，腿長一米二。”
“沒量過。”
“她今天第三次了，你真沒感覺？”
陳野敲著鍵盤：“我感覺你今天很閒。”
老趙嘴張了又閉。
跟絕緣體聊導電，純屬浪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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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部門聚餐，KTV。
陳野發了張合照。
燈光昏暗，他坐卡座中間，左邊周予晴舉著麥克風，右邊沈頌側頭跟他說話，頭髮快碰上他肩膀。
配文一個字：“嗨。”
底下一百零三個贊。
碩華大樓，三十二樓，總裁辦。
陸清寒放下手機。
螢幕還亮著，停在那張合照上。
左邊是周予晴。
右邊那個——她讓小方查了。
十一樓法務部，沈頌，二十四歲，西政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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