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姐挺了解的嘛。”
“同事，正常觀察。”
“觀察？什麼業務需要你觀察我姐？”
陳野踢了他椅子腿一腳。
“你喝多了。”
“沒多！兩杯！”陸銘舉起杯子，“說真的野哥，我姐要是有個物件，我不指望她告訴我——她那個性格，寧可爛在肚子裡。但我吧，作為弟弟，我有一種直覺。”
陳野的手指在杯壁上頓了一下。
“什麼直覺？”
“我姐最近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上禮拜我家保姆跟我說，我姐讓她學了三個新菜，全是家常的——番茄炒蛋。蒜蓉菜心。紫菜蛋花湯。”
陳野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姐吃什麼你知道的，要麼日料要麼輕食，什麼時候吃過這種？保姆問她口味偏好，她說‘鹹一點“。”
陸銘豎起食指。
“我姐自己吃東西從來不加鹽，她讓保姆做鹹口的，就不可能是給自己做的。”
燒烤攤的排煙罩嗡嗡轉著，炭火上的油脂滴下去，滋啦一聲。
“她在給一個人做飯，或者說——在學著照顧一個人。”
陸銘的眼睛亮了。
“野哥，我姐有人了。”
陳野端起啤酒杯，一口乾了半杯。
“你別又上頭了。”
“我沒上頭！證據鏈完整！你幫我分析分析，你天天在公司，我姐最近跟誰走得近？”
陳野擱下杯子，面不改色。
“不知道，我在九樓，你姐在三十二樓，隔著二十三層，我又沒透視。”
“也是。”陸銘遺憾地嘆了口氣，又灌了一口酒，“算了，等我有空自己查，不管是誰，得過我這關。怎麼著也得讓我驗驗貨——”
“行了，”陳野站起來，“我去結賬。”
“我請的！”
“你那點錢還是留著花天酒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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