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冰敢把沾了藥的骨頭扔過來，碩華就敢嚼碎了嚥下去。毒不死我的，都是蛋白質。”
老趙膝蓋一軟，往後撤了半步。
這話的兇悍程度，讓他恍惚間看見了三十年前創業期的老爺子。
不，比老爺子還狠。
後浪拍前浪，前浪墳頭草都該兩米高了。
“趙總監，還有別的事？”
“沒......沒了沒了。”
老趙夾著公文包溜了出去。
走得比來時快了三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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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合上。
陸清寒手指按了一下桌面的觸控鍵，窗葉緩緩閉合。
總裁辦裡，只剩下兩個人。
陸清寒從椅子上站起來。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繞過辦公桌，走到陳野面前。
她抬手。
拇指和食指捏住陳野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
力道不大。
控制慾拉滿。
“十億軟飯吃得挺香？”
陳野沒躲。
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清冷到近乎冰封的五官底下，那雙眼睛裡分明還壓著一層沒散乾淨的後怕。
“還行。”陳野嗓音散漫得要命，“比食堂的盒飯強點。”
“少貧。”
陸清寒捏著他下巴的力道又緊了一分。
“不管唐冰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你給我記住一件事。”
“你陳野，只能是我名下的固定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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