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億的合同啊！就這麼輕飄飄地送回來了。”劉暢嚥了口唾沫，“法務部那邊都傳開了，條件好得離譜，簡直是做慈善，你到底幹啥了？”
陳野還沒開口，身後傳來兩聲咳嗽。
老趙端著保溫杯，慢悠悠地踱步過來。
劉暢趕緊坐直身子。
老趙走到陳野工位旁，看了陳野一眼，又轉頭看向劉暢。
他擰開保溫杯蓋子，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小劉啊。”老趙語重心長，“以後對陳主管客氣點，端茶倒水勤快點。”
劉暢愣住：“趙總監，為啥？”
老趙蓋上杯蓋，目光深邃地掃視了一圈豎著耳朵偷聽的眾人。
“有些人的身份......不可說，不可說啊！”
老趙搖著頭，揹著手，端著保溫杯踱步進了總監辦公室。
辦公區瞬間炸了鍋。
竊竊私語聲四起。
“聽見沒？不可說！”
“我就知道，野哥絕對是京圈哪個隱形大佬的私生子來咱們這體驗生活的。”
“扯淡，我看是野哥出賣了色相，把鼎峰的唐總拿下了！你沒看他今天走路姿勢都有點虛嗎？”
劉暢一臉震驚地看著陳野：“野哥，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陳野靠進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腦後，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
“對，我攤牌了。”陳野語氣散漫，“我出賣了色相，從今天起，請叫我鈕祜祿。陳。”
劉暢翻了個白眼，滑著椅子回去了。
沒人信。
但這層神秘的面紗，算是徹底披在了陳野身上。
下午三點。
前臺的內線電話打進銷售部。
劉暢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大變。
“趙總監！”劉暢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抖，“鼎峰集團的考察團隊到了！”
老趙從辦公室衝出來，邊整理西裝邊喊：“趕緊的！去高管會議室準備接待！陳野，你也來！”
“不用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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