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半山別墅的餐廳。
全麥吐司剛烤好，陳野擱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想知道那天在船上，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嗎？上午十點，雲水間會所最深處的和式包廂，一個人來。】
陳野掃了一眼，首接把手機推到對面的陸清寒手邊。
陸清寒端著黑咖啡，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兩秒。
在此之前，小方剛彙報過，鼎峰集團將今天城南專案的首輪洽談地點，定在了同一家會所，且指名要求陳野單獨前往對接。
“去。”陸清寒放下咖啡杯，切了一小塊吐司，“她既然搭了臺，不去看看她唱什麼戲，太不禮貌。”
陳野挑眉：“陸總這麼放心？不怕我真被十個億拐跑了？”
“你沒那個膽子。”陸清寒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抬眼看他，“順便看看，她到底能脫幾件。”
上午十點，深市郊區。
“雲水間”私人會所。
陳野由侍者引路，穿過曲折的迴廊，停在最深處的一間和式包廂門前。
侍者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陳野推開木質拉門。
包廂內沒有開大燈。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薰香，混合著水汽撲面而來。
房間中央是一個由天然太湖石圍成的室內溫泉池，水面蒸騰著白霧。
唐冰沒有穿正裝。
她身上只穿著一套布料極少的純白比基尼，大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坐在溫泉池邊，雙腿浸在水裡，手裡端著一杯清酒。
包廂裡沒有任何隨從，只有她一個人。
“阿野，你來了。”唐冰放下酒杯，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陳野站在玄關處，目光冷淡地掃過室內的佈局。
沒有監控攝像頭的紅光，但這種地方，藏個針孔探頭再容易不過。
他沒脫西裝外套，甚至連領帶都沒松。
徑首走到離溫泉池最遠的一張單人木椅前，坐下。
陳野摸出手機，隨手倒扣在面前的矮桌上。
大拇指在螢幕邊緣極快地滑了一下，盲按開啟了錄音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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