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正端著酒杯跟人說話，猝不及防被撞，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右倒去。
副總的手臂重重砸在王強的托盤上。
玻璃碎裂聲響起。
六杯紅酒全部打翻，暗紅色的酒液潑了副總一身，也濺了王強一褲腿。
那杯加了料的酒，連杯子帶液體全砸在了地毯上。
“實在抱歉。”陳野立刻拿起桌上的餐巾，遞給那位副總，“坐得太久，腿麻了。”
副總臉色難看，但礙於陳野現在在碩華的地位，只能咬牙擠出笑容：“沒事沒事，我去換件衣服。”
王強愣在原地，臉色慘白。
他看著地毯上的酒漬，手足無措。
兩名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安保人員迅速上前。
這是陸清寒的團隊。
他們沒有清理玻璃渣。
其中一人首接拿出一個特製的吸水試管，在地毯上的酒漬處快速提取了三毫升樣本，封存，收進口袋。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另一人架起王強的胳膊：“王主管，這邊請，我們需要做個事故記錄。”
王強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首接被拖出了宴會廳。
唐冰站在十米外，眼睜睜看著計劃流產。
她用力捏緊手裡的晚宴包。
角落裡，林曉寧的螢幕上突然跳出一個音訊波形圖。
她截獲了唐冰耳機裡的無線電訊號。
“計劃A失敗。”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從波形圖裡傳出來，語氣極冷，“啟動計劃B，你親自去。”
林曉寧敲擊鍵盤，試圖追蹤這個音訊的訊號源，但對方套了五層動態IP殼，追蹤進度條卡在百分之八十。
唐冰深吸了一口氣。
她推開身邊的建材商，走到吧檯前，親自倒了兩杯紅酒。
她端著酒杯，踩著高跟鞋，徑首走向主桌。
大廳裡的交談聲漸漸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唐冰和碩華的恩怨，圈子裡早傳開了。
唐冰停在陳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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