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後座。
隔音擋板升起。
車窗降下一條極窄的縫隙，夜風灌入車廂。
陳野盯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路燈。
他腦海裡反覆播放剛才會展中心側門的一幕。
一輛無牌面包車。
唐冰被粗暴拖入車內。
林曉寧撐著黑膠傘，眼神毫無波瀾。
那是看死物才有的視線。
下巴傳來一陣涼意。
陸清寒的手指強硬地捏住他的下頜骨，將他的臉扳正。
“你在想誰？”陸清寒聲音極冷。
不待陳野開口，她的視線越過他的下巴，死死盯住他領口那條暗花領結。
那是剛才在走廊裡，林曉寧手指滑過的地方。
“摘下來。”陸清寒語氣不容置疑。
陳野挑眉。
“扔出去。”陸清寒補充。
陳野低笑一聲，左手扯住領結邊緣，一把拽下。
順著那條車窗縫隙，暗金紋領結被拋入夜色。
他長臂一展，首接將陸清寒撈進懷裡。
粗糙的指腹貼上她的臉頰，摩挲著她剛才在洗手間隔間染上的微紅眼尾。
回到半山別墅。
陸清寒一言不發，踩著高跟鞋首奔主臥。
陳野跟在後面。
剛踏入衣帽間，陸清寒猛地轉身。
她雙手抵在陳野胸前，將他重重推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鏡。
“脫。”陸清寒雙手環胸。
陳野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旁邊的中島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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