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去，三秒。
拎起來。
“再問一遍。”
“周……周澤琛！酒店頂層……讓我們在這做死亡現場，嫁禍林家那個女的……”
陳野鬆手，高個子癱在地上大口吐水。
從進冷庫到現在，陳野胸口內袋裡的針孔攝像頭紅燈一首沒滅。
全程音影片，打包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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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洲際酒店，頂層商務套房。
房門被從外面推開。
陸清寒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小方和法務總監老吳跟在身後。
周澤琛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裡，手裡捻著紫檀佛珠，面前擺著一套功夫茶具，茶湯還冒著熱氣。
看見陸清寒，他笑了。
“陸總大駕，有失遠迎。”
陸清寒沒坐。
她走到茶桌前，把手裡一份檔案扔在他面前。
碩華集團最新認證的資金存管證明。
三家國有大行聯合背書，總授信額度清清楚楚寫在最後一頁。
“你下午說要重新審查碩華的授信？”陸清寒居高臨下盯著他，“審吧。”
周澤琛捻佛珠的動作停了半拍。
他拿起檔案掃了一眼，放下。
“陸總為了一個男人，把底牌全攤出來，有失分寸。”
“我不是為男人失分寸。”陸清寒聲音冷得像窗外的夜風，“是為了我的人，掀桌子。”
周澤琛的笑意第一次僵在臉上。
陸清寒沒給他接話的機會，轉身走向門口，只留一句：
“周少，深市不是你家祠堂，別動不動就來上香。碩華的資金流水，連同你這幾天在深市的每一筆賬，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會出現在銀保監和市局經偵的桌上。”
高跟鞋聲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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