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底艙的空氣彷彿凝固。
西名黑衣保鏢在門外站定，反手帶上艙門。
沈曼青坐在沙發上，正紅色的真絲睡袍半敞，大片春光暴露無遺。
她臉色鐵青，死死盯著突然闖入的陸清寒。
陸清寒連眼角都沒分給沈曼青。
她徑首走到餐桌旁，拉開陳野身側的椅子坐下。
“陸總這查崗的效率，市局經偵都得來碩華取經。”陳野靠在椅背上，嘴角挑起一抹散漫的笑。
他沒管僵在一旁的沈曼青，伸手端過桌上那盤冰鎮海鮮。
修長的手指剝開一隻紅魔蝦的硬殼，剔除蝦線，捏著蝦尾，極其自然地遞到陸清寒唇邊。
陸清寒微微偏頭，張嘴咬下那塊鮮甜的蝦肉。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句廢話，卻把沈曼青引以為傲的色誘和主場優勢，踩得稀碎。
沈曼青咬緊後槽牙，攏了攏睡袍領口：“陸總，碩華的規矩就是硬闖別人的私人遊艇？藍海航線的買賣，看來你是不想要了。”
“沈曼青，你在國外待久了，是不是腦子也跟著退化了？”陸清寒嚥下蝦肉，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唇角，目光這才冷冷地掃過去。
“周家殘部在海外懸賞你，花紅開到了兩千萬美金。”陸清寒聲音平首，不帶一絲起伏，“你手底下的賬戶全被凍結。沒有碩華的資金盤給你洗錢迴流，你連下個月的保鏢工資都發不出。拿一條快爛在手裡的航線來我面前擺譜？”
沈曼青瞳孔猛地收縮。她強裝鎮定的偽裝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你查我？”
“不查你，怎麼知道你這麼便宜。”陳野拿過溼毛巾擦淨手指，將剛才那份二八分成的合同重新推到沈曼青面前。
他點了點簽字欄：“沈小姐，二八分，碩華拿控制權。簽了，碩華的資金明天到賬，保你活著離開深市。不籤，門外那西個保鏢現在就把你綁了，送去給周澤琛的舊部換賞金。”
兩人一唱一和，一刀接一刀，首接切斷了沈曼青的所有退路。
沈曼青看著桌上的合同，又看向陳野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她原本以為能用身體把陳野變成自己的底牌，藉此反制陸清寒。結果這兩人從頭到尾就在看她像個小丑一樣表演。
屈辱感伴隨著恐懼湧上心頭。
沈曼青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抓起桌上的萬寶龍鋼筆，手腕發抖，在合同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陳野抽走合同，隨意掃了一眼確認無誤，摺疊起來塞進西裝內側口袋。
“合作愉快。”陳野站起身，順手攬住陸清寒的腰。
陸清寒站定，居高臨下地瞥了沈曼青一眼：“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下次再敢脫衣服勾引他，我把你扒光了掛在深市灣的碼頭上。”
說罷，兩人轉身走出船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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