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冰那條訊息——你心裡什麼感覺？”
陳野想了想怎麼表達。
“像看一本己經翻完的舊書。不想重新翻，但也不會扔掉。就讓它放在書架最角落就行了。”
陸清寒在黑暗中輕輕“嗯”了一聲。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陳野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閃過了唐冰十年前的樣子——扎著馬尾辮，穿著白裙子，在大學的林蔭道上回頭衝他笑。
那個畫面清晰了一秒，然後被身旁女人傳來的冷杉香氣覆蓋。
舊的翻篇了。
新的在身邊。
他閉上眼睛。
第二天。
公司裡一切照常。
中午，林曉寧把那份追蹤系統的方案提前兩天交到了陸清寒辦公室。
陸清寒翻了二十分鐘，在上面做了幾處批註，讓助理轉給陳野。
批註很犀利：第三頁的成本測算少了運維費用，第七頁的流程圖缺少異常預警環節。
但最後一行寫的是——總體可行，安排下季度試點。
陳野看完批註，讓林曉寧來辦公室。
“陸總的反饋看了。”他把檔案遞回去，“改完再交一版。下週三之前。”
林曉寧接過檔案，快速掃了一遍批註。
“好的。我今天晚上就改。”
“別熬夜。明天改也來得及。”
“不耽誤的。”林曉寧把資料夾進公文包裡，“我現在效率很快。”
她說完這句話，猶豫了一下。
“陳主管，沈小姐下週六的生日派對……您去嗎？”
陳野抬頭看她。
“你怎麼知道的？”
“公司好多人都收到了請柬。沈小姐好像邀請了大半個深市商界。”林曉寧低著頭整理資料夾的搭扣，“我也收到了一份。”
“你也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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