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點。
陳野拎著一盒芝士蛋糕走進半山別墅。
客廳的燈還亮著。
陸清寒窩在沙發角落裡，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手邊放著筆記型電腦——視訊會議應該剛結束不久。
“蛋糕。”陳野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陸清寒伸了個懶腰，坐起來開啟盒子。
“酒店樓下哪家買的？”
“大堂旁邊那個法式甜品店，你之前說過好吃的那家。”
陸清寒拿了把小叉子，切了一角放進嘴裡。
“嗯，還行。”
她邊吃邊看著陳野。
“你臉上有什麼事要說。”
陳野坐到沙發另一頭。
他確實有話要說。
不是因為心虛，而是這段關係走到今天，他不想讓謊言或者隱瞞成為兩人之間的常態。
上次火鍋那件事給他的教訓己經夠深了。
“兩件事。”陳野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說話。
“第一，沈曼青今天送了我一個皮帶扣。就是上次落在她那的那個，她說重新拋光了當生日禮物送我，我收了。”
陸清寒嚼蛋糕的動作慢了一拍。
“收了？”
“收了。當著她面拒絕太刻意了。只是個配飾，不值幾個錢。”
“嗯。”陸清寒吞下那口蛋糕，“第二件？”
“林曉寧今天問我，我跟你是什麼關係。我告訴她你是我女朋友了。”
陸清寒放下叉子。
她轉過身看著陳野。
“她什麼反應？”
“說不會退出碩華。想繼續留在專案組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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