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我一起？”
“我去了太給他面子。”陸清寒翻開一本書，“你代表碩華就夠了。”
週二。
深市國際會展中心。
建築行業年中峰會。
整個深市做工程的大佬齊聚一堂。
主會場在三樓的宴會廳，圓桌式的座位安排，每桌坐六到八人，按照公司規模排序。
碩華的桌子在離主席臺最近的第一排。
陳野穿著那套暗夜藍的高定西裝走進會場，身後跟著法務的張律師和安保部的老周。
掃了一圈，方致遠在第三排靠角落的位置。
比上次在雪茄吧少了幾分從容。
峰會的上半場是行業趨勢論壇。
陳野沒什麼興趣，坐在位置上翻手機。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站起身，端著一杯橙汁朝方致遠那桌走過去。
“方總，好幾天沒見了。”
方致遠看到陳野，臉上肌肉跳了一下，但很快堆起笑容。
“陳主管，幸會幸會。”
“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宴會廳外的走廊上。
陳野沒有廢話。
他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方致遠。
“開啟看看。”
方致遠拆開信封。
裡面是三頁紙。
一頁是何倩倩跟恆通物料虛假付款的審計報告摘要。
一頁是何倩倩個人銀行流水中與鼎豐諮詢關聯方的轉賬記錄。
最後一頁，是沈曼青提供的鼎豐諮詢與方正集團之間的資金往來清單。
方致遠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額頭上開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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