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寒走到客廳沙發上翻書。
翻了兩頁忽然開口。
“陳野。”
“幹嘛？”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以後什麼？”
“比如，你在碩華能做到什麼位置？”
陳野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碗櫃。
“你是在問我有沒有野心？”
“我在問你的規劃。”
陳野擦了擦手，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說實話，我沒有太遠的規劃。窮過的人習慣看腳底下那塊地，先把眼前的事做好。至於以後能走到哪，看天看命看機會。”
陸清寒放下書。
“你值得一個更高的位置。不是因為你跟我的關係，是因為你的能力撐得住。”
“這算是畫餅嗎？”
“算是預告。”
“預告什麼？”
陸清寒沒回答。
她站起身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扔下一句：“今晚早點睡，明天我做番茄炒蛋給你看。”
陳野靠在沙發上。
“我先把急救箱準備好。”
一隻拖鞋從樓梯上飛下來，砸在沙發靠墊上。
晨光漫過落地窗的時候。
陳野被廚房裡的動靜吵醒。
他下樓的時候差點以為走錯了房子。
陸清寒穿著他的白T恤，圍了條粉色碎花圍裙，那是家政阿姨留在廚房抽屜裡的。
灶臺上的鍋還沒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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