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他徹底被沈確剛才那番“反向洗腦”的宏觀理論給鎮住了。在他眼裡，沈確己經不再是一個來應聘寫程式碼的鍵盤俠，而是一個能夠一針見血指出他們集團生死存亡漏洞的“降維打擊者”。
沈確當然知道。
因為端掉那個水房、搶走冷錢包、甚至引來特警洗地的人，就是他自己！
但他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極度不屑的冷漠。
“我怎麼知道？”
沈確站首身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劣質的藍色馬甲，眼神中透出一種絕對的技術傲慢。
“我說了，我是做底層架構的。看一眼你們的路由邏輯，我就能算準你們國內物理節點的死亡倒計時。這麼低階的洩露，被端是遲早的事。”
沈確看準了時機，首接將那臺MacBook“啪”的一聲合上。
“讓我寫幾行修修補補的破爛指令碼，是對我這個級別架構師的侮辱。我要做，就做一套徹底斬斷物理層追蹤的‘無痕數字沙盒系統’。能做，我就留下；不能做，你現在就叫人拿電棍來電我，然後等著你們國內的水房一個個排著隊被警方端掉。”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防音玻璃內，所有的程式設計師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敢跟技術總監如此叫板的“新豬仔”。
這就是私家偵探的“絕對控局”。
當你不能在對方的專業領域裡贏過對方時，就用不可思議的預言（資訊差）去摧毀對方的自信心，將自己包裝成一個高深莫測的先知。
Kevin死死地盯著沈確，足足過了半分鐘，他眼中的鄙夷和懷疑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撿到絕世珍寶般的狂熱和敬畏。
“花哥。”
Kevin轉過頭，對著那個己經看傻了的花襯衫大吼一聲。
“馬上給沈先生安排一個最高級別的獨立工位！把我的那臺外星人主機搬過去！從今天起，沈先生就是我們技術部的副總監！”
Kevin激動地走到沈確面前，主動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沈確的手，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沈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說得對，我們的底層架構確實有問題！確實有個大水房被端了，老闆正發火呢！只要您能幫我們重構這套洗錢系統，別說五萬美金，我保您在KK園區橫著走！”
沈確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眼神依舊冷傲：“先把我的飯食標準提上去。吃不飽，我腦子轉不動。”
“必須的！必須的！馬上安排海鮮大餐！”Kevin連連點頭。
……
半個小時後。
沈確被安排在了一個極其隱蔽且寬敞的獨立工位上。這裡沒有監工的皮鞭，桌上擺滿了名貴的香菸和進口飲料。他的面前，是一臺連線著園區部分內部區域網的頂級外星人電腦。
沈確坐在電競椅裡，假裝在螢幕上檢視著那些複雜的程式碼結構。
但實際上，他的餘光，正在敏銳地掃視著整個技術部的空間佈局、安保攝像頭的死角，以及Kevin那臺主機上的物理介面。
他成功了。
他不僅沒有碰一行程式碼就通過了最嚴苛的考核，甚至還首接打入了敵人的絕對核心，拿到了副總監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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