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感受到她話中的酸味，不由笑了：“怎麼，吃醋了？”
“誰吃醋了！”白語嫣臉一紅，“我只是覺得奇怪。一個女總裁，為什麼會對一個古玩店老闆這麼關心？”
“可能是因為我救過她的命吧。”林軒輕描淡寫地說。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讓白語嫣瞪大了眼睛。
“你救過她的命？什麼時候？怎麼救的？”
林軒走回沙發坐下，端起茶杯：“這就是我剛才說的秘密。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事情。”
白語嫣被他的話激起了更大的好奇心。她在警察這個職業上己經待了好幾年，對於挖掘真相有著執著的追求。
“林軒，我覺得我們應該坦誠相待。”她在他對面坐下，“我可以先說。我之所以主動找你，除了王老頭的案子，還有一個原因。”
林軒放下茶杯，靜靜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我接到了上面的指示，讓我暗中調查一些古玩界的非法交易。”白語嫣深深看著他，“而你，恰好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這個坦白讓林軒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白語嫣會主動說出這些。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調查我？”
“一開始是這樣。”白語嫣誠實地點頭，“但是後來我發現，你好像和那些違法分子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救了王老頭，還幫我破了案。”白語嫣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這些都不像壞人會做的事。”
林軒笑了：“也許我只是偽裝得比較好呢？”
“不是。”白語嫣搖頭，“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你的眼神很乾淨，沒有那些奸商的油滑和貪婪。”
這話讓林軒心中一動。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豔的女警察，觀察竟然這麼細緻。
“既然我們都坦誠了，那我也說一點。”林軒靠向沙發靠背，“我確實不是普通的古玩商人。幾年前，我在這個行業裡算是有點名氣的鑑寶師。”
“幾年前？那現在呢？”
“現在...”林軒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現在正在重新來過。”
白語嫣敏銳地捕捉到他話中的情緒變化：“發生了什麼事嗎？”
“被人坑了。”林軒淡淡地說，“坑得很慘，家產全沒了。”
這個回答讓白語嫣心中湧起一絲同情。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淡定從容的男人，竟然有過這樣的遭遇。
“是誰坑的你？”
“我的師兄。”林軒的聲音變得冰冷，“我最信任的人。”
白語嫣不再繼續追問。她能感受到，這個話題對林軒來說很沉重。
“那你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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