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緊接著掌聲越來越大。
那個白髮老者激動地握住林軒的手：“小夥子，好眼力！我是省博物館的館長陳修，不知師承何處？”
“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林軒抽出手，不想多做糾纏，“陳館長，這畫雖假，但這老紙還能再利用，您要不嫌棄帶回去研究研究？”
說完，他也不管老者的反應，拉起還在發呆的蘇雨涵就走。
“去哪？”蘇雨涵回過神，被他拽得跌跌撞撞。
“廁所。”林軒頭也不回，“剛才那杯酒太貴，聞著味兒我也醉了，去洗把臉。”
蘇雨涵：“……”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二樓的露臺。
夜風微涼，海浪拍打著船舷。
蘇雨涵甩開林軒的手，胸口劇烈起伏。
“林軒，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那是趙天成！他在道上有人！”
“那又怎麼樣？”林軒靠在欄杆上，從兜裡摸出一根廉價香菸，剛想點，看了蘇雨涵一眼，又塞了回去，“他有人，我有你啊。蘇總不是說了嗎，我是你的人。”
“你！”蘇雨涵被噎得說不出話，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突然，她眉頭緊鎖，手捂住胸口，身子軟軟地往下滑。
“喂！”
林軒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
入手冰涼，像是抱住了一塊冰。
蘇雨涵的嘴唇瞬間發紫，呼吸急促，像是離水的魚。
“藥……”她艱難地指著手包。
林軒沒去翻包。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幽光。
在透視視野下，蘇雨涵的心臟周圍，纏繞著一團青黑色的氣流，正在死死勒住她的心脈。
這就是困擾她多年的先天性心疾，也是現代醫學束手無策的絕症。
此刻，那團黑氣因為情緒激動，正在瘋狂反撲。
“別動。”
林軒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威嚴，完全沒了平時的吊兒郎當。
蘇雨涵意識模糊，只感覺一隻溫熱的大手貼上了自己的後背。
一股暖流，像岩漿一樣，瞬間穿透了禮服的布料，鑽進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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