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轉身離去。
但他剛走出衚衕口，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擋住了去路。
車門開啟，一條修長的大長腿邁了出來。
白語嫣穿著黑色皮衣，扎著馬尾，英姿颯爽，手裡拿著一把槍，槍口首指林軒。
“林軒，涉嫌聚眾鬥毆，故意傷人，跟我走一趟吧。”白語嫣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探究。
林軒舉起雙手，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白警官，這大晚上的，咱們還真是緣分不淺啊。你是想抓我，還是想……保護我？”
白語嫣皺眉，這小子的眼神太具侵略性，讓她很不舒服。
“少廢話，上車！”
林軒聳聳肩，乖乖上了車。
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白語嫣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觀察林軒。
“剛才那一手，挺漂亮啊。練過？”
“瞎練的，防身而己。”林軒漫不經心地回答，“畢竟像我這種窮人，命賤，沒人保護，只能自己動手。”
“少給我裝可憐。”白語嫣冷哼一聲，“趙天德、蘇雨涵、王家……你這幾天惹的人夠湊一桌麻將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我想維護世界和平，你信嗎？”
“不信。”
“那我說我想報仇，想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你信嗎？”
這一次，林軒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無比認真，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卻又暗藏著驚濤駭浪。
白語嫣心裡咯噔一下。這種眼神，她在那些窮兇極惡的罪犯身上都沒見過。那是一種極度的冷靜和瘋狂交織在一起的眼神。
“林軒，法律不是你復仇的工具。如果你越界，我第一個抓你。”白語嫣警告道。
“放心，白警官。”林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我可是守法公民。不過……”
“不過什麼？”
“有時候，法律管不到的地方，總得有人去管。不是嗎？”
車廂裡陷入了沉默。
白語嫣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不得不承認，林軒身上有一種危險的魅力，讓她想要靠近，想要挖掘他身上的秘密。
警局很快到了。
本以為是一場漫長的審訊，結果剛做完筆錄，律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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