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局長辦公室。
局長李衛國臉色鐵青地看著監控錄影，手裡夾著的煙已經燒到了手指，他卻渾然不覺。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猛地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在警察局裡下毒殺人滅口！這還是人民警察的隊伍嗎？！”
白語嫣站在辦公桌前，脊背挺得筆直，但臉色同樣難看。
“局長，老張還在搶救，但醫生說可能是植物人。毒素破壞了神經系統。”
“林軒呢？”李衛國問。
“還在審訊室。不過”白語嫣猶豫了一下，“國安那邊來電話了。”
“國安？”李衛國一驚。
“是。他們要求我們要保證林軒的絕對安全，並且對他的一切行動，給予配合。”
李衛國頹然地靠在椅背上，長嘆了一口氣。
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那就放人吧。”
“放人？”白語嫣急了，“可是趙無極還在醫院，案子還沒”
“這是命令！”李衛國一拍桌子，“你也聽到了，國安介入了！這不是我們這種小廟能管的事！”
白語嫣咬著牙，眼眶微紅。
她不甘心。
那個混蛋林軒，每次都能把事情搞得天翻地覆，然後全身而退。
“還有，”李衛國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把那個王胖子也放了。另外，把沒收的那張圖，還給他們。”
凌晨四點。
市局大門口。
王胖子抱著失而復得的蜃龍圖，感動得眼淚鼻涕直流。
“老大！你真是神了！我還以為這次要把牢底坐穿了呢！”
林軒站在路燈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節噼啪作響。
夜晚的涼風吹散了審訊室裡的沉悶，但他眼底的寒意卻絲毫未減。
“走吧。”
“去哪？回家補覺？”王胖子問。
“補什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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